创始人被踢出局成了商业世界里的权力游戏想不被“逼宫”你必须了

发布时间:2018-06-22 12:41:48

创始人被踢出局成了商业世界里的权力游戏想不被“逼宫”你必须了

  前段时间,更传出马斯克被股东“逼宫”,多家机构建议撤掉马斯克董事会职务,仅保留CEO一职的消息。

  历史总是出奇的相似,33年前苹果教父乔布斯曾被赶出苹果公司;2年前万科董事长王石眼看着自己一手创办的公司被“野蛮人”夺走。

  商业最残忍的地方在于,你刚上赛道就已经被宣告结束,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作为新浪网的创始人,王志东曾领导新浪网成为全球最大中文门户并于2000年在NASDAQ成功上市。

  1998年起,王志东开始担任新浪网CEO。2001年6月,段永基等新浪5名董事在董事会上突然对王志东宣布免除其在新浪的一切职务,原因在于王志东坚持认为拯救门户网站的出路是广告,但当年新浪网广告收入增长缓慢,同时他坚决反对持有4亿美元现钞的本网与新浪网的合并计划。

  结果,在没有得到任何通知的情况下,他被董事会宣告要更换公司CEO,并且没有给他任何讨论和解释的机会。

  最后,无论王志东如何争取,只能被迫离开,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产业被别人夺走。

  企业离不开资本的助力,但也是把双刃剑,从最初走到一起时的“你侬我侬”到最后创始人被踢出局。公司很多决策都囿于资本的插足。

  说到乐百氏,大家也许不会陌生,但这个曾经盛极一时的品牌却从大众视野中消失了。

  最痛心的莫过于它的创始人何伯权。1989年,何伯权与4个年轻人组建中山乐百氏保健品有限公司,短短8年,何伯权让乐百氏的销售额由1989年的几百万元上升到1997年的15亿元,连续5年全国市场占有率第一。

  2000年,他将92%的股份卖给法国达能。过度的股权稀释,导致他的线日,何伯权向全体中层以上干部宣布他和杨杰强、王广、李宝磊、彭艳芬等五位创业者集体辞职的消息。

  原因是达能不想做大乐百氏,甚至想将其雪藏起来,为此何伯权与控股方发生了严重分歧。

  这样的案例不在少数,最让人唏嘘的是,南玻创始人曾南,辛苦拼到71岁,最后被人踢出公司。

  2016年11月15日,曾南在愤懑中告别了他用大半生心血培育出的好“孩子”——中国玻璃和太阳能行业最具竞争力和影响力的标杆企业——南玻集团。

  除了一纸辞职的报告,没有欢送,没有感谢,有的只是与打上门的“宝能系”之间的事事非非。

  2014年12月,宝能系旗下前海人寿持续买入南玻股票,最后成为其第一大股东。这也直接导致曾南失去了主导权,最后宝能系步步为营,彻底接管南玻。

  71岁的老人家,辛辛苦苦拼搏了几十年,最后却没能守住产业,落得一无所有。

  由于与资本对赌协议,没有实现承诺。最后张兰不得不被逼退出董事会,离开俏江南。

  这位创始人,曾经靠着在加拿大餐馆每天16个小时的辛苦打工攒下了2万美元的原始资金。回国后,开始做起了餐饮。

  从阿兰餐厅到投资3亿,一把椅子都要18万元的兰会所,7年间,俏江南打上了中高端餐饮的烙印,在全国开出数十家分店。

  在经营业绩及财务状况非常好的情况下,引入资本,最后因为没在约定时间实现上市的诺言,被股东踢出局。如今只能黯然神伤,在家帮忙带孙子。

  三次被逼出局的雷士照明创始人吴长江,曾经成为业内笑谈,他的一句话也道出不少创始人的无奈:

  去年,卡兰尼克正式宣布辞职离开Uber,这是在受到了Uber五家大股东的压力下被迫做出的决定。

  2017年以来,Uber丑闻不断。先是爆出内部性骚扰丑闻,后又被谷歌爆剽窃专利技术,甚至因为司机抱怨报酬太低,创始人与司机互怼。

  作为世界上价值最高的“独角兽”公司,未上市的Uber估值达到了700亿美元。然而Uber在全世界各地依靠“烧钱”进行价格补贴,已经严重亏损。

  2015年,曾经轰动一时的滴滴快的合并事件,让吕传伟陷入了无尽的焦虑之中。

  尽管合并后对外宣称将实行双CEO制度,快的打车CEO吕传伟继续留任董事会并担当其他职务。但我们看到的是,新公司所有的对外基本都是由滴滴打车CEO程维和总裁柳青领导。

  在美团与大众点评合并的时候,大众点评CEO张涛据理力争,他想守住这份辛苦打拼下的基业。

  合并之初,新公司也是实施联席CEO制度,2家公司在人员架构上保持不变,并将保留各自的品牌和业务独立运营。

  结果仅仅过了一个月,王兴发出内部信,确认张涛退出新公司CEO,只担任董事长。即使看上去更高端,但如果不参与企业管理,就意味着被清出局。

  与无奈“过去我创业十年来,遭遇过很多困难。并且越到困难的时候,我的性格就越强,越不服输。为什么这件事情就不可以?我一定会把它扭转。我就是要让你们看看我是怎么来坚持这件事情的。”

  当时的团宝网正陷入经济危机,账上已经没钱了,如果投资方的钱再不到账,员工的工资是不可能发下来的。一旦员工拿不到工资,公司的负面消息将会在网络上全面爆发。

  为了拿到救命钱,任春雷向原有投资人求助。结果投资人要求团宝网裁员70%~80%,并撤除北京以外的所有分站,再进行投资。

  无奈之下,任春雷对团宝网进行了裁员,结果投资方出尔反尔,承诺的款项迟迟未打。投资人甚至说道:

  从2015年被乐视收购的那一刻起,按照资本的规则走向,易到创始人周航对易到的“失去”已经注定。

  2017年4月,周航发了一封公开信,爆出乐视挪用易到13亿资金,导致易到陷入了严重的资金断裂。他从2010年创办的这家网约车公司,“本来已经是嫁出去的女儿了,现在遇到家暴我不能坐视不管了。”

  44岁的周航第一次用鱼死网破的方式解决问题。结果,乐视离开了,周航也已不再是易到的 CEO。

  这也使得很多创始人不得不做一些妥协,尤其是引资入股后,企业做的所有决策都需要获得股东的同意。当你的满腔热血得不到回应甚至遭到反对的时候,接下来走的每一步都极其艰难。

  一边市场需要烧钱补贴,一边员工这个月的工资需要发,当你无比焦虑的时候耳边又回荡起股东说的那句话:“这个季度又亏损了,再这么亏下去我们只能把你请走了。”

  你生气又无奈,心想:“为公司付出了那么多,最后却一句话被否定,凭什么?”

  一旦踏入了资本这条道路,很多事情就开始偏离了掌控,当你没有足够的筹码时,只能任大股东肆意宰割。你根本没法改变这种状态,只能在深夜里暗自捶胸叹气。

  在很多创始人被逼走的案例中,资本方其实并未违反规则,而只是利用了创始人不熟悉规则的漏洞。

  我们常常能看到一些投资条款中都有“对赌协议”,当年俏江南在拿到鼎晖2亿元投资时,也有这样的对赌:如果俏江南无法在2012年年底前上市,鼎晖有权退出投资,并要求俏江南的原股东高溢价回购鼎晖的股权。

  在签订“对赌协议”前,创始人要对自己企业的未来有足够的信心,和准确的判断。

  我当时就是太草率了,资金有困难时认为资金来了就行了,没有考虑清楚。”雷士照明创始人吴长江说道。有行内人士分析,

  在企业发展遇到困难的时候融资,投资方的条件会相对苛刻,甚至是“乘人之危”,这就为后面的争斗埋下种子。因此,创始人如果希望能持续地对公司决策保持影响力,在融资的时候就一定要谨慎,千万不可为了短期利益而轻易出让控股权。

  有些创始人被扫地出门,就责怪资本游戏太过残酷、险恶。但商业世界里没有情义可讲,创始人更应该反思的是:

  尤其是这几年创投环境的成熟,很多创业公司动不动就谈风口、拿融资。但在经营业绩及财务状况非常好的情况下,就没必要去跟这股潮。

  俏江南和大娘水饺作为“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餐饮企业,他们没有“应收账款”,现金流充足且稳定,根本就“不差钱”,那他们为什么要融资?

  可能是因为国内金融市场发育尚不成熟、市场参与者尚不够理性的缘故,很多企业,尤其是创业型企业,往往患有一种“融资饥渴症”、“融资崇拜症”。他们可能并不十分缺钱,但在他们看来,获得资本的青睐是一种无比高大上、前途无量的事情,可以拿出来作为宣传的素材,于是,今天得意于“A轮融资”、得意于“B轮”融资。可是,这些融资,真能使你的企业发展得更好吗?

  对创业者来说,认识到资本的意图很容易,真正困难的是,当资本送上门来的时候,你是否能够抵御住诱惑?少一些融资饥渴症,你将会避免很多麻烦。

  像中国近年来的几起案例,闹得不可开交就显得不太正常,这显示出中国不少企业在公司治理方面仍有待完善。

  在大部分引起纷争的项目中,都不可避免有一些不合规甚至违法的影子在里面,这也是争斗的导火索。

  比如,万科被宝能和华润指责为存在“内部人控制”问题;比如,在雷士照明一案中,王冬雷一方指出,吴长江在未告知董事会成员的情况下,将雷士照明品牌权利私自授予了另外三家与吴长江有深度关联的企业。

  在雷士照明的发展过程中,吴长江还涉嫌代员工持股,从而给竞争对手留下“口舌”,以及涉嫌利用经销商的力量对其它董事会成员进行“逼宫”等行为,从而让阎炎与施耐德出现无路可退的局面等。

  因此,创业者如果要理直气壮地维护自己的权益,首先得确保自己是干净的,这样才不至于因为被别人抓住了“小辫子”而不敢声张。